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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外来动物入侵-张润志
主讲人简介:

  张润志,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兼任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教授1981~1988年在北京林业大学学习,获得硕士学位,1996年中国科学院获得昆虫学博士学位。1997年在荷兰WAGENINGEN大学做高级访问学者,2002年在美国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昆虫系做高级访问学者。

  主要从事外来入侵物种鉴定、预防和综合治理研究工作。建立我国长角象科和朽木象亚科昆虫的分类系统,填补了国内空白。

  国内外发表科学论文110余篇,获得院、部、省级科技进步奖二、三等奖4项。2002年获得中国昆虫学会青年科技奖、2001年获得中国植保学会青年科技奖、2000年获得茅以升北京青年科技奖,1999年获得中国科学院青年科学家奖,1998年获得中央国家机关优秀青年称号,1997年获得中国科学院优秀青年和野外工作先进个人称号,1996年获得中国科学院院长奖学金特别奖和地奥奖学金一等奖。

  目前承担科研项目:中国科学院知识创新工程重大项目,重要外来种的入侵生态学效应及管理技术研究;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入侵动物对其扩散区域内生物多样性的影响。

  内容简介:

  千万年来,海洋、河流、山脉、和沙漠为珍稀物种河生态系统的演变提供了隔离性天然屏障。但是在近几百年,这些屏障受到全球变化的影响一边的无效,外来入侵动物远涉重洋,到达新的环境和栖息地,并成为外来入侵物种。

  中国地域辽阔,生态环境多样,外来入侵动物很容易找到适宜的栖息地进而四处扩散。目前在全国各地,几乎在所有类型的生态系统中都出现了外来生物,对我国生态系统和经济造成了重大威胁。

  生物入侵不仅能引起物种的消失与灭亡,还会瓦解生态系统功能。美国目前每年要为生物入侵付出1370亿美元,外来入侵物种给我国造成的经济损失,平均每年也达574亿人民币之巨。

  我国面临生物入侵的形势是非常紧迫的。数十种入侵生物猖獗危害,数百种入侵生物敲击过门,数千种生物翘首以待。迅速发展的国际贸易加速入侵物种的形成、扩散和蔓延。

  生物入侵的方式,一般有人为方式和自然方式两种。目前造成重大损失或形成严重威胁的外来动物入侵种有椰心叶甲、斑潜蝇、八角铁甲、苹果蠹蛾、松材线虫、地中海食蝇等等。

  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张润志主要从事外来入侵物种鉴定、预防和综合治理研究工作。他在《警惕外来动物入侵》这起讲座中认为:防治外来动

  物入侵需要从以下方面入手:1法律保障。2严守国门、加强检疫,最大程度的拒敌于国门之外公众认识、全民警惕,减少人为传入和扩散蔓延。3 强相关科技研究依靠科技减少生物入侵造成的损失。4保护生物多样性,增加生态系统抵御能力,确保持续发展

  我国已经颁布了《植物检疫条例》,国务院法制办也在研究外来动物入侵的情况,《外来物种管理法》也很可能要启动,我国科学家也在提供一些建议和科学依据。

  张润志表示:生物入侵跟我们每个人的关系实际上非常密切。所以,不能因为自己的爱好和疏忽,制造一些外来物种。因为有很多东西都是人为制造的,生物入侵也不是说可怕得没有办法治理,它是可以控制的。所以我们不能恐慌,应该采用理性的看法,尽量想办法,把损失降到最低。所以说,大家都能做出贡献。减少污染,保护自然环境。自然环境好了,抵御生物入侵的能力就强了,我们也做出了我们每个人的贡献。

  《警惕外来动物入侵》(全文)

  各位来宾大家好!我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下生物入侵与外来入侵物种的有关情况。因为生物入侵,现在在全世界范围都受到广泛关注,对我们的整个经济发展国际贸易都影响巨大。所以,现在从整个国际、国内各级政府都非常重视有关情况。所以,我简单把这些有关情况给大家介绍一下。

  我先来给大家看几张画面,这是福寿螺的一种卵,我估计大家可能都吃过福寿螺这种食物,饭店里都有卖的。这是它的卵,但它的食物就是很多的农作物。现在在很多地方已经爆发成灾,仅仅当食物吃它已经不够了,还需要大量消灭它。这是一种天牛,可能大家也见到过类似的东西。它给我们带来了有多大的损失呢?可以说是成千上万,甚至几十万几百万的松树都被它毁掉了,现在正在做这方面研究工作。这也是一种昆虫,后边我要讲它们具体的危害,先给大家看几张图片。所以,现在有几个基本的概念,我想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什么叫外来种?因为现在提到外来种以后,大家都很害怕一样的,特别是像食人鱼这些东西炒作了以后,大家觉得好像很可怕,实际上,外来种简单地理解就是说,它不属于一定的生态系统。从科学上讲我们讲生态系统,但事实上呢,一般来讲认为就是一定的区域,比如说原来不是我们中国的,现在进入中国了,它就是外来的。所以这个外来种是一个广泛的概念,包括所有的好的和不好的。只要原来不属于我们这里的,都叫外来种。但这里边就分出来,我们普通地理解就是有害的跟有益的,我们专门把这些有害的叫做外来入侵种。因为这个入侵,侵略总是不好的词,所以这些有害的,我们叫入侵种。所以基本上就是我们经常讲,说外来入侵种,那就特指那些不好的,那些好的我们不管它,对于入侵过来的我们就要抵抗了,抵抗入侵嘛。所以就是说对付这些外来的,这些基本的概念。

  造成这种生物入侵,或者形成外来物种的方式,一般有人为方式和自然方式。这种自然方式,它是一种逐步蔓延、扩散达到一般人类很难控制,它通常情况下不会自己慢慢扩散。自然方式一般是通过人为方式扩散到一定的地方,再进行自然扩散。比如说有很多物种,从美国到了日本,然后从日本又带到了朝鲜,到朝鲜以后,韩国朝鲜跟中国接触,很接近了,都连在一起了,从朝鲜带到咱们中国来。这种自然的方式就很多了,所以大范围的都是人为的,而且最重要的也是人为方式。人为的方式里边,也有两种,一种是我们主动的,一种是被动的。所谓主动的就是有意的一种引入。我们有意地引进了很多很多的生物,为我们服务。比如说水葫芦,我们在20世纪60年代,那时候大量推广水葫芦种植,就为了做很多牲畜的饲料,但现在它跑到了野外去了,把整个湖泊、河流都给堵满了,成为灾害了。就是原来我们没有意识到它是有害的,现在从有益的,变成有害的了。所以这种方式属于我们主动引入进来的。另外,还有一种就是说饲养逃逸的。现在前一段就是从去年开始闹食人鱼的问题,也叫食人鲳了,闹得很响,大家都很关注这个事情。实际上呢,如果它不跑到野外去,仅在我们的水族馆、我们的鱼缸里边养着,没有任何问题。怕就怕它在野外能够生存出现大的生态灾难。实际上现在已经发现有很多很多的鱼类,饲养、养着养着就不养了、不要了、放弃了。它跑到野外,绝大部分会死掉。但一旦生存下来,就有可能作为一种入侵种生存下来的话,对我们整个生态方面的,农业发展渔业发展造成非常严重的危害。

  另外一种非常重要的方式就是所谓被动的方式,最主要的比如说国际贸易产品的携带。现在国际贸易越来越多,尤其我们国家这几年国际贸易发展特别快,有大量的产品来不及进行详细的检查就给运进来了,这样把很多有害的东西都给带进来了。然后就是交通工具,旅客携带,实际上这方面也很重要。我们有的时候不太注意,出国啊,出差啊,你像历史上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就是说一个苹果带到一个小的国家,这一个苹果里边有几个昆虫,这种昆虫跑出去了,在野外大量生存。像我们经常大家可能听到广播电视经常报道的一种叫地中海食蝇,咱们首都机场也好,各个海关也好经常截获这种东西,就是严格检查到底有没有这种昆虫。如果地中海食蝇要有的话,我想我们国家苹果、梨的价格可能上涨30%不为过,它需要大量人力物力来进行消灭害虫的工作。所以这样一来,一个很小的事情就有可能出现大量的问题。所以大家在出国啊,在机场、海关、码头都能看到专门有一个植物检疫的一个办公室。它就是负责这件事情,我就是简单举几个例子。这是小麦,其实就是普通的小麦,我们国家跟美国谈判入世的时候,到最后一关的时候,就停留在这里了。美国多少年一直想向中国出口小麦,我们一直在控制,为什么呢?不是说我们不喜欢美国的小麦,美国的小麦价格又低,质量又好,为什么不要。它其中携带一种很重要的病菌,叫小麦矮星黑穗病,如果这种病菌带过来以后,有可能对我们的小麦造成严重的危害,产量有可能下降到50%以上。但现在我们已经同意进口美国的小麦,但解决的办法就是它入关以后必须加工成面粉,再向公众出售。所以原来直接进来的小麦是不允许的。另外,就是说作为种子材料、种子繁殖材料,这样大量进口也有可能带来很多的害虫,很多的病菌这样一种危害。

  这个非常漂亮,这在广西南宁,在南宁的广场大概有6棵,这个树叫加纳利海藻,一种非常漂亮的观赏植物,从澳大利亚引进的。实际上我们从国外引进的苗木本身就具有很大的危险性,如果带这样大的树的话,大家可以想想,我们怎么检测每一个叶片,每一个地方,有什么病菌,有什么害虫呢?这是一种非常严重的携带外来物种造成生物入侵的一种途径。这种树带来的东西,大家可以看,我们把这个叶片从这儿给它剥下来以后,在叶柄的基部,这个叶片很大,两三米长。在这个基部就是虫子能吃成这个样子,乱七八糟全捣空了,但这个叶子还在上面挺立。这个就是其中一个昆虫在里边呆着,这是它的茧,我们把它剥出来,这个虫子跑出去以后,又把我们当地的一些棕榈科植物吃得非常严重,有很多树都已经烧掉了,就为了消灭这种昆虫。所以实际上这种危害是相当严重的。

  这就是另外一种大树,这个叫佛肚树,也就人叫澳大利亚瓶树,像个酒瓶子一样。这也是在南宁的广场上,它是为首府增添亮丽的风景线,确实栽上就很好看。但是这个里边隐藏的危机太大了,所以现在在我们的园林部门,园林建设方面,已经在攀比。这些大苗、大树、珍奇异花一直往里进,但这里边,真正的详细检查都没有,所以带来了很多严重的后果。这就是这个瓶树带来的一种澳大利亚的一种象甲,就是一种澳大利亚的橡鼻虫。它就通过把树里边钻一个窟窿,然后把卵产进去,幼虫在里边。我们为什么说这个很危险呢?虽然它没有叶子,但是这个昆虫的幼虫是生活在这个树皮里头的,它没有办法检查,等它栽到这儿的以后虫子长大了,成虫跑出来飞走了,又到别处去危害了。大家看这是那个苹果剥出来的,大家吃苹果的时候,可能都会遇到这个问题,有可能里边吃出一个虫子来,大家都是不喜欢这个情况的。这个虫子叫苹果蠹蛾非常严重的一种害虫,也是从美国来的,现在在咱们国家的新疆甘肃有。这个虫子影响到什么程度,影响到我们整个我们中国的苹果出口。因为全世界有40多个国家对这种害虫实行严格检疫,一旦你这个地方有,它绝不要你的苹果。所以它这个来源有很多,包括我们火车运输啊,公路运输啊,都有可能大量携带。

  大家看这个,实际上有的时候这个车刮了一些东西走了,这里边带的东西也可能被传得很远。但主要是长途的火车汽车这些东西,轮船这是最重要的一种方式,轮船因为它装很大的集装箱,很多粮食制品、瓜果苗木全都在这个集装箱里装,这样走。而且轮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方面,就是叫压舱水,轮船走的时候要有很多水,这个水是从另外一个地方放进去以后,到了目的地以后把它排出来。这里面携带的很多水生的生物就到了新的区域了,也会造成很大的危害。现在已经得到各个国家普遍的重视,因为这个水很难进行消毒、消灭,因为它量太大,非常困难。另外就是飞机,这就更快了,它一天之内就有可能带过很多东西来。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各种交通工具携带都是非常重要的一种途径。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途径就是战争,因为在历史上的话,很多的外来有害生物,不仅对中国,所以对其他各个国家,它把各种各样的有害生物带向了全世界。尤其这些发达国家传遍到其他各个国家很多的东西,都可能是战争物资带来的。像美国的稻水象甲,就是美国的稻草从美国的军舰带到了日本,然后现在到韩国、朝鲜,现在到中国。现在很多中国的沿海很多省,都有了。我们的水稻遭受到很大的危害。所以这种打仗的办法是没有人能控制的。这也是一种废旧轮胎,这个最近几年引起了很多关注。因为有很多汽车消费大国,它的废轮胎特别多,废轮胎干什么去用呢?尤其这几年在欧洲很多的公路都已经改了,就是路面用沥青跟轮胎融了以后,加一定比例的橡胶,融进去以后作为路面,防止路滑。因为欧洲下雨非常多,这样的话这个路面非常好,它就进口大量的废旧轮胎,特别便宜。但这轮胎在外面运的时候,是不会做任何掩盖和包装的,它里边积存一些水,这就是很多蚊子的生存地,它就把外国的蚊子给带进来了。这就是一种蚊子,它过来以后就带有很多的疾病,这种也就很严重的了。这个大家可以看到这是瓷器瓦片出口,出口的时候,要有木材包装,大量的木包装,这个木材里面可能携带大量的害虫。我们国家两三年前吧,就出过一种这样的事情,受到美国的制裁,美国限制中国一切木包装产品进口到美国。它们认为,从我们中国的木包装里边出来一种害虫,就是天牛,把美国的杨树吃死了不定几十万、几百万株,所以限制,就是让我们进行处理。我们把所有木材包装都处理的话,那就本钱大了。后来我们就想办法,就是这种害虫吃杨树,那我们改为松树行不行,就是这样来进行替代或者处理。

  这就是今年炒得很凶的一种就是很厉害的一种叫食人鱼,食人鲳的问题。就说一旦它要跑到野外去,真的能够生存下来,它有可能对我们当地的土著鱼类造成毁灭性的危害。但到底能不能吃人?可能不会能吃人,我想。因为它在南美的原产地,个别情况下,说吃了多少头牛,多少怎么着,那牛可能也快死了,所以这种情况不是说那么可怕,非要吃人不可。但一旦在野外能够生存的话,可能会对我们的很多土著鱼类、小型动物会造成影响。但这种情况的话,也不用恐慌。这里边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概念,就是说我们经常看一些电视节目,电视台也都讲这个,经常有这种节目,报道放归大自然,实际上这种情况要仔细分析了。这些鸟、这些动物它们的来源地是哪里?如果从别处抓来的,到这儿来贩卖,找到一个地方就放归大自然,这是一种制造外来种的重要方式。它绝大部分在外边是会死掉的,因为环境不能生存,如果不是本地种的话,一旦有个别的生存下来,就有可能造成严重的危害。所以这种事情要区别对待,不是说把鸟、把什么东西放出去就好了。抓了一堆牛蛙然后就要放出去了,放出去它能不能活啊,就不管了。一旦活了有没有灾了啊,也不管了。所以这些不能这样一概而论,只要把动物放归自然就是好的,不一定。所以就这些外来物种的这些情况呢,它有哪些破坏呢?当然归纳的很多了。

  我今天想跟大家简单说这几条,比较严重的。首先一个破坏生态平衡,然后加速物种的灭绝,毁灭农业生产,影响国际贸易,甚至威胁国家安全。大家都知道现在讲环境保护,讲生物多样性,就是要尽量多地保持原有物种。当然首先第一个破坏生态环境的是人,也就是环境破坏,大量砍伐森林,开采利用,这就是第一个。第二个影响因素可能就是外来物种,又一个统计来讲,在美国的外来入侵鱼类的影响,就是在上(20)世纪了,整个它的鱼类灭绝当中,68%的灭绝鱼类与外来鱼类有关。因为这里边呢,外来鱼类主要影响的因素很多,包括生存的空间,以及争夺营养各个方面都有。还有一个简单的例子,比如说在咱们云南,云南是高原湖泊非常多的地方,它很多土著鱼都是著名的特产。所以以前有过一个调查,就是在20世纪80年代初,甚至更早一点有一个调查,总共咱们现在云南省淡水水域吧,记录的土著鱼类有432种,但是最近5年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情况非常不乐观,现在采到标本的有130种,只有30%。还有一个很大的危害呢,就是毁灭农林业生产。这个外来物种对农林业的危害是非常非常巨大的。像美国有一个统计,因为美国人他们比较喜欢有具体的数据统计出来,一年美国现在外来物种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达到1370亿美元,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字,非常大。我们前几年从海南,1993年开始近10年有一种外来的叫美洲斑潜蝇,它主要危害蔬菜,各种十字花科啊、葫芦啊、西葫芦、西红柿、辣椒,反正我们南方经常吃到的一些蔬菜,包括北方的,都有。其实我们在北京,在庭院地下哪儿都能找到这种害虫危害到的。经过10年已经传遍了全中国,可以说它野外能够繁殖的地方基本都有了。在北方不能过冬,也在温室里边危害。所以我们吃的菜里边都有那种潜道,那种苍蝇、像蝇子造成的这种潜道。我们每年防治它,就已经花费了4.5亿人民币,它造成的损失就更大了。尤其在1994年到1995年那两年,大家可能不会感觉到,冬季的话,蔬菜价格上涨,南方的蔬菜运不过来,实际上就是封锁控制这种害虫。但后来也没有办法,还是有很多调菜的,还是把它运过来了,很快把它传遍了全国。另外有一种甘薯的病害, 1937年传入中国,在20个省造成了损失。最近10年,有一个重要的东西叫松材线虫。这有很多片子,也都播放过这些情况。它每年致死的松树大概有600万株,这是国家林业局统计的数字,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达到25个亿。现在南方有25亩的松林都受到严重威胁,尤其像黄山、张家界这样的著名风景区,距离这些风景区已经只有100公里、200公里这样的距离,所以国家投入了几个亿的资金来确保这两个风景区的安全。因为一旦黄山没有黄山松了,咱们还去看什么?张家界的松树如果没有了的话,那我想张家界也不成为张家界了。所以这些情况都是非常严重的,这是举几个例子。

  因为这些外来物种呢,一般都是说发现得越早,根除得越早,就损失越小。不然的话,随着时间延长的话,花费的成本越来越高。我给大家下面介绍几种就是农业上、农林上边的几种重要的外来物种,已经造成重要影响和危害的这些情况。大家看到这种甲壳虫非常漂亮,条纹都挺漂亮的,黄色的,非常好看。但这是一个很著名的世界大害虫,叫马铃薯甲虫,这就是它的幼虫,它可以把整个的土豆、茄子、西红柿这些地上部分全部吃光,吃得什么都没有。这个害虫之所以名气大,它在历史上的爱尔兰跟马铃薯的晚疫病一起,曾经把整个的爱尔兰这些地方的马铃薯就全毁光了。有一个记录是造成100万人饥饿,5万人饿死。当然不仅仅一个虫子了,还有一种病,这个历史,所以它名气非常大。而且它的原产地是美国跟墨西哥交界的洛基山山脉,马铃薯本来也不是北美的土著作物。它(马铃薯甲虫)原来是吃杂草的,后来这个马铃薯被引入到科罗拉多这个地方以后,它发现这个外来的马铃薯非常好吃,就是土豆啊,对它更好,繁殖量就更大,随着土豆向全世界的扩散,就是马铃薯,它也跟着向全世界扩散,最早到了欧洲,这就是人为携带的。从欧洲以后,就经过陆地,因为咱们欧亚大陆是连在一起的,它就一点儿一点儿向东扩散。就这种害虫,也是危害非常严重的,我们也在进行研究。这种害虫还有很多其他的历史呢,就是说像军事方面、政治方面,都用过很多,而且我们在控制它的时候,因为这种害虫它之所以能传遍全世界,有这么大的名气,由于它很多的性状。比如把虫子放在这里干着它,什么也不给它吃,拿个杯子把它扣上,活两 三天没有问题。然后再倒过来,把这个虫子扔在水里边,还能泡三天。处理以后照样活,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它这个适应性非常非常强,它就能危害非常大。

  一种外来物种刚刚进入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来根除,这样来保护整个全中国的蔬菜安全生产。

  现在这是一个斑潜蝇,刚才讲的危害蔬菜从南到北的。大家可能都看到过很多叶片上有这种潜道,很多蔬菜出现这种情况以后,我想你买菜的时候就会不喜欢了。这个潜道有的时候形状很漂亮,有的时候出现一些艺术性的潜道,但它的危害是很大的。它的幼虫就在里边钻,产卵产在这里,随着虫子变大,这个道越来越宽,越来越宽。长到这儿以后幼虫就成熟了,变成蛹,然后再出来成虫。就是出来苍蝇这一类的蝇子,它很小,只有一 二毫米,你根本就看不见它,然后它又去产卵,又去危害。刚才讲的从美国来到日本,经过军舰带过来的稻草,带过来的这种稻水象甲,对咱们的水稻生产也造成了巨大的危害。最早是从唐海县,唐山地区的唐海县,然后顺着渤海沿岸,一直经过山东,然后到南方江苏,现在已经到达了福建北部,整个这一片。现在华中地区水稻田也局部发现了稻水象甲的危害。它主要是幼虫在根部取食,使得这个水稻的根生长非常差。你看正常的水稻应该须角很多,长得比较健壮。经过它危害以后,就没有什么根系了,这个就没有什么产量了。

  刚才也提到了一些松材线虫的问题,这个害虫现在在咱们国家是一个林业上的头号大害虫。可以讲,实际上我刚才说的这种天牛,并不是危害树本身的重要因素。关键的外来的东西是这种线虫,它原产也是美国。在1987年南京中山陵首次发现,在咱们中国,到现在已经传遍了很多个省,10个省20多个县都造成了很大的损失,而且受到危险的面积非常大。这就是在江苏省一个林场,这个松树大面积死亡死了以后怎么办?这么多的树怎么办?烧毁,没什么办法。这就是属于像瘟疫一样,这种就要把它烧毁了。这就是当年烧毁的现场。看着大量的木材就在地里就烧,没有办法。

  这是要进行安全检查,全是从有可能有这些病虫的这些区域里边出来的木材,都是要经过严格检查,确定你是不是带有这个线虫。这是一些治理的办法,向树里边灌药,像这样一棵树一个瓶子。大家可以想象,这是可能治理这种病虫害吗?难度非常大。所以一旦有了以后,控制起来非常非常难。当然对于一些重要的树还是可以考虑的,我们也在研究一些引诱剂,把那些天牛都引过来。这是镝诱捕器,就可以把它杀死在里边。这是喷药,也动用了不一定多少架次的飞机进行喷药,因为林子里边大家知道,人工这样喷实在是不太可能,所以只能动用飞机。这是影响咱们苹果的苹果蠹蛾,这是在甘肃敦煌受害的苹果,每一个苹果上面都有很多这种疮疤。这种就没有办法去买了,没有任何价值了。幸运的是全国绝大部分苹果产区还没有这种害虫。我们也在加大力度进行控制,咱们整个国家对这个非常重视,因为要确保像山东、陕西这些主要苹果产区有可能有一定的出口。

  这是一种很重要美国白蛾,离我们比较近的,现在已经到达天津。也是从美国来的,它现在从东北丹东开始,已经有10年的历史了,现在已经到达天津。它是主要吃阔叶树的,所以这个蛾子吃了以后,这整个叶片就不行了,就全吃光了,这整个树全吃光了,是美国白蛾吃的。我们现在北京市花了很大力气投入,来控制这种害虫,虽然还没有到北京,因为要一旦到了就麻烦了,所以要在天津沿线来控制这种害虫不让它进入北京。

  从国际贸易方面上我简单说一下星天牛的问题,它限制我们的木包装,使我们损失惨重。小麦的这种病害嘛,也是我们跟美国进口美国小麦的一种障碍。现在包括咱们的柑橘、苹果出口,其实在很大程度上就限制在咱们的有害生物。它们别的国家进口我们的东西,它怕从我们这儿引去这种有害的生物病虫害,然后使它们多一种外来物种对它们形成生物入侵,它为了预防这些东西才不进口我们的东西。

  最后,我讲一下威胁国家安全的问题。就是说比较朴素的理解,有很多东西,就是这些有害生物。大家有人讲叫不冒烟的火灾,也有说是没有硝烟的战争。实际上一种病害,一种虫害都有可能对一个区域形成毁灭性的打击。当然有些报道,像古巴跟美国的问题,它们是敌对国家,到2000年这种时间,甚至1996年都很近的历史,它们都有这种报纸报道,说它们突然发现大量的飞机来投什么什么害虫了,然后就把什么东西都吃光,它们认为这是一种生物武器。但这种东西也很难讲,也有很多人在想控制这种办法。因为确实悄无声息,什么都不知道,一种东西就没有了。在这个二战期间,苏联的《消息报》有这样一个报道,它们认为有飞机投马铃薯甲虫。要把欧洲的土豆吃光的话,这是它们的重要粮食和蔬菜,而且这个对削弱军队的战斗力当然有很大的作用。因为现在嘛土豆的价值相对小一点了,在一战、二战期间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种食品。所以在战争年代也有这种说法,就在20世纪50年代初,在它们有这种紧张局势的情况下,实际上我们那时候中国已经开始马铃薯甲虫的研究,咱们什么都没有这种迹象就开始了。还有,咱们朝鲜战争期间,这个细菌战的问题也都影响到我们开展这些外来物种的研究。因为当时咱们对细菌战、识破美国的阴谋。你要揭示它是不容易的,你怎么说呢,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证据,当时咱们叫国务院那时候叫政务院,政务院总理周恩来,当时到联合国去讲它们的8条罪状,就是证据。你们在我们投的东西是你们美国的细菌、杀人武器。怎么办呢,其中有6条都是与生物有关,我们列举的美国外来的蚊子、苍蝇、老鼠,咱们中国都是没有的,当时我们所的所长到联合国发言,代表中国政府就是讲生物的证据,也做了很多这样的工作。现在国际社会都特别关注生物入侵,因为它一方面是对国际贸易特别重要,也是一种贸易壁垒的手段。像咱们加入世贸组织WTO以后,我们就不能再强行设置关税了,现在不允许了。不允许怎么办?现在全世界各个国家、世贸组织成员国,普遍采用的叫技术壁垒。技术壁垒的最好方式就是外来物种,这是可以被承认的。就是能够在威胁一个国家生态安全的情况下,有可能带来外来物种的情况下,可以不进口它的产品。我们就用了这一条国际规则来限制对我们造成危害的这些农产品的进入。世界各国也用这样的规则来限制我们。所以,各国都非常重视,全球也在进行大联合,想办法来控制。因为我们有了消息,别人不知道,它有可能受到危险,我们也要知道国际上的动向。美国甚至在1996年就已经颁布了《国家外来物种法》,咱们中国现在还没有,我们只有《植物检疫条例》,现在看来还不够,现在正在修订。国务院法制办也在研究这方面的情况,是不是将来中国的《外来物种管理法》也要开始启动,这是我们也在提供一些建议和科学依据。

  这是我们在云南召开的一个国际会议,这是联合国粮农组织的,在亚太地区首次召开。因为亚太地区国家还是比较多的,包括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日本这些大的国家都来了。在会议上各个国家都交流了外来物种入侵的有关情况。咱们国家林业局副局长做了报告,我们在会议上也把中国的科研进展情况,向世界同行进行介绍,争取更多的国际合作,国际联合,共同对付生物入侵。当然也都有各自自己的利益在里边,所以这里边还有保密的东西可能在里边,都是值得考虑的。

  所以整个对我们国家外来物种入侵的形势的一个基本估计呢,现在可以讲,有数十种入侵生物在猖獗危害,数百种入侵生物在敲击国门。就是我们经常截获的,然后有数千种生物可能都有可能在将来有威胁。快速发展的国际贸易,将加速这种外来物种的形成。现在已经知道的,就在咱们国家造成比较重大危害的这些外来物种,你像哺乳类就有三种,鸟类、爬行类、鱼类、包括牛蛙都有很大的危害,它把咱们当地的很多小动物,蛙什么吃掉,牛蛙也是外来物种。所以很多重要的昆虫、真菌、还有植物,这是比较重要的。我们现在也在建立一些外来物种的信息管理系统,包括它的各种信息危害的,然后怎么控制、怎么传播、怎么蔓延扩散、怎么阻止,通过这种信息系统的管理,想要什么,就把它资料调出来,来指导各有关部门的控制工作。

  说到外来物种截获的情况,我为什么说到数百种入侵生物在敲击国门呢?它并没有进来。但是呢,都很危险了。像地中海食蝇,我们截获的概率已经很高了。经常这样截获就已经很危险了,不定哪一天没有截获呢,就有可能带过来了。像口岸截获情况,2002年的情况,深圳口岸就截获了572种有害生物。其中有48种是我们国家明令禁止的,上了黑名单的,达到8000多批次,非常多。江苏就有1000多批次,山东也有500多。其实各个口岸都有大量的截获,这只是截获的,而且根据国际的惯例来讲,真正截获的外来生物,占总数的不会超过5%,没有截获的可能还多着呢。所以这是在口岸,因为在咱们进来以后,有很多活体材料还要试种啊,还要隔离啊,消灭啊,都有一个全套的控制措施。

  发现这些外来物种的速度明显加快的原因,就是我们进口大量的种子苗木,尤其大苗,这些非常危险。然后还有水果,现在咱们已经在市场可以买到美国的柑橘了嘛。当然我们用了最严厉的措施,来控制外边携带这些外来的物种。因为柑橘能携带很多种食蝇,就像苍蝇一样。它这个蝇子产了卵以后,孵化以后,幼虫,就是蛆,就在柑橘里边,这种情况我们是就要做严格检查的,进来都是要保证健康的。然后贸易产品方面、粮食包装物、压舱水,这些是主要的途径。然后就是旅客携带的水果、花卉、一些宠物,都有可能形成危害。

  然后,最近一两年,我们又发现了很多新的外来物种。因为速度确实加快,以前十年、八年发现一种,现在一年发现一种到两种。因为最近国家农业部、国家林业局都在搞大规模的外来物种的普查。这些是一些最近发现的一些比较重要的,我说那么几种重要的,这个椰心叶甲是吃椰子的,现在在海南雷州半岛已经造成了大量椰子的死亡。据去年讲,可能在海南岛已经死了两万株椰子树。大家知道,椰子树,两万株的话可是不容易栽了,得好多年。而且椰子树那么高,很难控制,打药也没有办法,什么也没有办法,非常非常难。最后就把椰子树毁了。这个就是椰心叶甲,这都是成虫在里边产卵,然后幼虫钻进去以后,整个椰子树就会被吃死。这是它的叶片,被危害以后就变红了。这是另外一种叫褐纹甘蔗象,一种象甲。这种害虫也是吃棕榈科植物的。它传到日本以后,从东南亚传到日本以后,因为日本的棕榈科植物很少,就是椰子树没有了,它突然改变食性,它又吃甘蔗了。这样一来在冲绳岛危害甘蔗非常严重。现在已经到2001年已经传到台湾,2003年、今年年初已经发现在广东省,现在正进行扑灭跟调查研究。因为防止大量的甘蔗被它毁掉,因为我们还是甘蔗生产大国,尤其在广西啊,广西、福建、广东,甘蔗生产非常多,所以,这是一种有非常大威胁的这种害虫,这个大家可能都会听到的一种,电视电台的广播都不少的一种,叫西花蓟马。这个小虫子小到一毫米,很难看到,它在花卉上面进行危害,有很多蔬菜、水果都会遭受一定的危害。这种害虫,它在全世界各地都有分布。现在就是在咱们中国一直是控制得很好,没有进来。但现在在北京突然出现,它会不会大面积扩散,造成更大的危害呢,这都是正在进行研究和控制的。

  这是刚才说的一个水椰八角铁甲,也是吃椰子树的。也是南方经过大苗带过来的,我们现在作为研究部门,也在发布中国生物入侵警报。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我们随时用这种方式,向社会、向有关部门进行发布,提醒大家注意。

  最后再讲一讲这些外来物种为什么会造成这么巨大的危害。我们自己本身就有很多有害生物,为什么这些外来的,跟本地的不一样呢?首先,就是这些外来的物种,它在一个新的生态系统当中,可能获得了更好的生存空间和条件。因为绝大部分外来的适应不下去就会死掉,一旦适应下来的这些东西,都是有特殊本领、特殊生物学特性的。还有可能就是遇到了一些特殊的条件,比如说空间的问题。然后就是营养,比如说鱼类。大家都知道,鱼类有浅层鱼,深层鱼。它在这一个水体当中并不一定都占满了,如果这个地方,比如说在一米的位置一层,还没有占满,没有鱼类生存,一个新的物种来了以后,刚好喜欢这一带,那就等于找到最合适的空间。所以这个空间也是很重要的。然后就是营养,因为在植物和鱼类方面空间非常重要,植物、外来植物也是一样。这个地方原来生存那些植物很脆弱、很容易挤压,它就占领了这个空间。营养方面主要对动物啊、昆虫啊很重要,因为有很多东西它在新的条件下,可能找到了更适合的食物,更充足的食物,使它的繁殖数量非常大,这样的话它有条件了,它就可以生存了。

  另外一个就是它比本地的,比入侵地的那些物种有更强的适应力。它如果没有更强的适应性的话,它早就死掉了。所以只有有强适应能力的这些东西,才能成功定居。所以它因为这些里边也还有很多变化。它在入侵过程当中,可能会获得竞争优势。比如刚才讲了,稻水象甲这种害虫,它有很大的特性。在美国它是雌雄两性交配产卵这样来生活的,到了咱们这儿以后情况完全变了,它孤雌生殖,不需要雄虫了,就整个就是一个稻水象甲就是雌虫,产了卵就可以下一代,产了卵就是下一代。这种特性就在入侵过程当中获得的,它如果是这样的话,有一头虫子足以形成一个种群,对它的扩散生活就非常非常有利了。所以这些外来物种为什么造成这么大的危害?它都有特殊性,它没点特殊的本领的话,它早就灭绝了,它不会这样。因为现在咱们都在讲物种灭绝速度也是很快的,很多都是土著的。没有竞争能力的这些灭绝了,真正有竞争能力的,而且它还在获得更新的适合生存的特性。

  另外一点,就是说入侵生物丧失了原产地固有的自然控制因素。大家都知道,它在原来的地方,因为生物是协同进化的,不可能让某一种无限度膨胀,总有很多因素在控制它。控制它的东西,比如说一个很简单的理解,比如说很多这些大害虫,它在它的原产地都有很多的天敌来吃它,不能让它数量太大。但它到一个新的地方以后,它过来了,它并没有把它的天敌带过来,它在新的地方可以没人管了,它可以肆无忌惮。这样它的数量就越来越大,它就可以猖獗危害了。数量爆发以后,所以这个危害非常大。现在有很多人认为,就是生物入侵把它称为生态爆炸这么一种方式,所以它仅次于破坏环境造成危害的第二个重要的因素,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另外环境方面也有一定的影响,有些脆弱的生态环境,更有可能遭受入侵物种的危害。因为如果生态环境特别好的话,入侵物种不容易生存下来,就是受到的抵抗力非常强,它就生存不下去。如果受抵抗力比较弱,它很快就占领了。然后我们要怎么办呢?我们也提了很多的建议、很多的办法。首先要法律法规制度的保障,这个非常重要。比如现在我们大家发现了外来物种以后,到哪儿去报告?这些林地,需要销毁,损失谁赔?这些东西都需要法律来保护。另外就是加强检疫,据敌于国门之外。我们有一套完整的对外检疫的这种系统,由国家质检总局,叫做质量监督检疫检验总局,它们来把关,做得还是相当不错的。另外还需要全民警惕,减少人为传入和扩散。所以在出游也好,尤其从国外回来,这些新鲜玩意,尽量活的东西不要拿,这就做出了贡献。然后就是保护生物多样性,增强生态抵御能力,有了好的环境以后,这种损失就会减少,最后还要依靠科技减少生物入侵造成的损失。

  我想,再用几分钟简单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这些研究工作都在做什么。因为我们是专业搞生物入侵、外来物种研究的,我们都在干什么?我们从入侵的原产地开始,一旦有些信息的,有消息的这些重要东西,我们都在做超前的研究,一种危险性的评估。然后,在传播过程当中,我们要研究自然方式跟人为方式怎么传的。人为方式,就是要怎么样检疫、怎么样鉴定,检出来以后怎么样除害,处理。在自然方式当中,我们要研究它自身的演变,比如说它什么时候变成孤雌生殖了?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普遍现象?实际上有很多的昆虫都有这种普遍的现象,因为只有这样它才能适应更广泛的环境。然后到一个新的区域以后,它是怎么潜伏的?怎么适应的?又跟当地物种怎么样竞争的?最后它是怎么样爆发形成危害?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初期怎么样控制?后期怎么样控制?怎么办?怎么样管理?我们都有一整套的研究方案,各种研究项目都在积极进行。因为现在属于一种热门的话题嘛,我们国家各方面给予我们的支持也很大,我们也都在努力进行工作。比较简单的理解呢,就是在动物方面,我们就主要是它的对整个植物的取食了,研究它的这些危害情况。像害虫危害植物,然后微生物主要造成农林病害,这些植物的病害,大面积毁灭性的这种流行病。当然还有动物等各方面都要考虑。然后植物呢,主要是占领空间,和夺取营养,这样造成其他的危害。主要是防这些危害。我们当然从基因水平,物种个体水平,生物群落一直到大的宏观的生态系统,从各个方面都在进行研究。最后,我再想说一下,就是生物入侵跟我们每个人的关系实际上都非常密切。所以,不能因为自己的爱好和疏忽,制造一些外来物种。因为有很多东西都是人为制造的,生物入侵也不是说可怕得没有办法。它是可以控制的,所以我们应该不能恐慌。但是也都是用理性的看法,还是尽量想办法,把损失降到最低。所以说,不管是在座的,还是各位,就是大家这方面也都有关,也都能做出贡献。我们减少污染环境,保护自然环境。自然环境好了,抵御生物入侵的能力就强了,我们也做出了我们每个人的贡献,好谢谢大家。(来源:cctv-10《百家讲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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